随着张韶涵在演唱会上的精彩表演，她一身白色连衣裙，清纯动人，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她的歌声非但不失甜美，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沉醉其中。她的朋友们，如范玮琪和胡彦斌等，都为她的才华和魅力所折服。
在当今社会，人与动物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城市化进程的推进、各种天灾的频发、以及新冠疫情的影响，让动物的生存状况愈发严峻。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们不得不思考：动物的权益是否必然会被牺牲？
黄宗洁教授，这位知名学者和动物保护研究的领军人物，用三十年的时间专注于此领域的研究。她的代表作《它乡何处》以富有情感的视角，探讨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复杂关系。书中涵盖了各种动物的命运，从展演动物、野生动物到经济动物等无所不包。黄教授不仅关注现实中动物的处境，还从当代艺术、人造景观和大众文学中挖掘动物的影子。
在与黄宗洁的交流中，她强调的不仅是事实面的改变，更是观念面的松动。她认为，如果我们总是抱着“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哪有时间管动物”的态度，可能会让事情更加恶化。她用自己的行动和热情，展现了对待动物的关怀与平等态度。
十年前的交换生经历让黄宗洁教授的形象更加生动。当时，她教的是华文散文选读，但对待动物却像对待家人一样。无论是受伤的猫狗还是失温的燕子，只要学生发现需要帮助的动物，总会第一时间找她。她曾为了救助流浪动物而购买第一辆车，满腔的热血和决心让人感动。
在教室里，她分享了一次关于行为艺术的作品，将流浪动物的骨灰置于场馆内，提供给观众捡拾并寄送给部门以示抗议。这一行为让人狗关系发生了反转，让人们重新审视人与动物的关系。如今，《它乡何处》的出版让人们有机会更深入地了解黄宗洁教授对动物的关怀和对人与动物关系的思考。
黄教授的生活也充满了与动物的互动和故事。她刚结束为家猫妹子的血栓留医ICU的奔波，此前数月也为一只闯入家中的老鼠所困扰。尽管生活受到了困扰，但她依然尝试各种办法为它们提供一条生路。她对动物的关怀和温柔始终如一让人感动。
《它乡何处》的书名引用了后殖民理论家和女性主义作家的思想展现了文明进程中动物、弱势族裔及女性的命运交织。黄宗洁教授通过自己的研究和写作让人们重新审视人与动物的关系并激发我们去行动去改变现状。在这个风景画中和谐的整体布局背后是她对人与动物复杂边界的深刻洞察和思考。风景画中，大小比例协调是核心要素，描绘出物体间的和谐共处。对于普通人而言，他们往往只关注眼前的直接需求，而忽视了整体中的细微差异。风景画通过展现距离上的优势，引导我们观察整体结构，建立个体与现实之间的冷静而富有情感的特定关系。从远方看，生命与环境的和谐与观赏者眼中的和谐并不相同。
在这本书中，作者以冷静而富有情感的视角，探讨了众多动物议题，包括展演动物、野生动物、同伴动物、经济动物以及实验动物等。故事的主角们涵盖了动物园中的大象、深受喜爱的宠物狗、城市中的流浪猫，以及误入地铁的野猪等等。作者还深入剖析了当代艺术、人造景观以及大众文学中的动物处境，如吉祥物、电子宠物的流行等。书中也揭示了儿童绘本中的刻板印象以及现实与虚构动物之间的微妙关系。黄宗洁博士作为本书作者，凭借其深厚的学术背景和对动物的持续关注，为我们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她的研究领域广泛，包括台湾及香港当代文学、家族书写以及动物书写等。她长期关注动物议题，致力于探讨城市中动物与人的关系。《新福利论》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观念松动的起点，引导我们重新审视对待动物的方式和态度。这本书不仅具有文学性，还兼具社科书的翔实特点，旨在让对动物议题感兴趣的人找到入口。作者黄宗洁表示这本书的初衷并非为了推动动物保护运动，而是希望为那些对动物议题感兴趣的人提供一些参考读物和视角。她认为大陆需要一本符合华人语境的关于城市动物讨论的书，因此她决定撰写此书并将其带到了大陆。书中涉及了实验动物遭受的折磨等平日读者较少关注的领域，她甚至提到蟑螂作为生命力强大且繁殖迅速的特质而被选为实验动物的例子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虽然书中的观点可能会引起争议甚至指责她道德洁癖但黄宗洁却表达了坚定性对生态保护和人文主义的需求坚定不移并不畏视社会压力的决心。她认为人类对待动物的道德观念需要得到重新审视和重塑同时需要引起大众的思考和共鸣一起行动起来改善生态环境提高对待动物的道德水平才能真正推动人类社会的文明进步与发展因此她也期望更多的人加入到关注和保护动物的行动中来共同营造一个更加美好的生态家园同时也提高我们对动物的认知和态度从心底建立人类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新秩序建立和谐共生共荣的人类社会共同为美好未来努力！黄宗洁常常面对的批评、讪笑和不以为然，仿佛是酸民们的常态反应，他们往往在未深入了解之前就急于开枪。但黄宗洁的目标并非改变这些固有的观念，而是去吸引那些“不关心，因为不知道”的人们，让他们了解并自行判断。这是一种思维的松动。
谈及猪牛羊等经济动物的议题，常常有人以素食作为回应。卡罗亚当斯在《素食者生存游戏》中揭示的攻防经验，让这种论辩陷入循环之中。如果我们能够放下素食与肉食的二元对立，转而关注经济动物的处境以及它们如何触动我们的内心，或许可以打破这种论辩的僵局。这样的转变需要我们舍弃防卫心理，重新审视那些被视为理所当然或“必要之恶”的行为。
黄宗洁也承认内心有道德洁癖的一面，有事情会触及她的包容底线，例如虐杀行为。在讨论动物时，她强调我们每个人的道德标准都是不同的。例如，我们看待动物的眼光在日常语言中已经有所体现。生活中充斥着许多贬抑动物的词汇，但对于真正珍视动物的人来说，这些词汇并不构成约束。
在讨论非人类动物的道德地位时，动物福利与动物权利是两个常被混淆的概念。黄宗洁认为动物权利是长期目标，而动物福利则是实现这一目标的近期目标。对于大量动物利用议题，“新福利论”是一个相对务实的考量。它们争取的是较为洁净的笼子，以期未来能够争取到空的笼子。
关于新京报的采访内容，黄宗洁提到了“新福利论”的理念，并坚信量变可以引发质变。她认为动物权利的一些激进主张虽然可能不切实际，但在社会权利运动中仍具有其意义。这些主张为我们树立了价值标杆，让我们看到了极端理想与糟糕可能之间的光谱位置。同时她也提到了积极动物权利的观点，如设立动物廊道让它们安心过马路等。这些提议虽然理想化且要求更高，但它们为角度提供了更多选项和可能性。
至于现实层面的问题，如疫情冲击后的喘息时机以及拟人的混种生物流行文化背后的城市文化关联等话题也是人们所关注的。黄宗洁认为虽然可爱拟人化的生物成为粉丝心中的“女明星”，但在真实世界中动物的处境往往被忽视或沉默地接受。英国艺术家班克斯的作品《羔羊的警报》中的绒毛玩偶运输车也反映了这种矛盾性：人们可以崇拜这些可爱的商品，但对于这些动物的真实遭遇却选择性地视而不见。这种矛盾性提醒我们反思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的道德选择。因此我们应该尽力争取观念松动让那些被忽视或被误解的议题得到更多的关注和思考通过不断地反思修正和改进我们的观念和行为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推动社会进步和变革的进程。《羔羊的警报》：动物与虚拟玩偶的新时代交织
在我和姐姐黄宗慧合著的《就算它没有脸》中，我们探讨了像Pokemo GO这样的虚拟动物现象。而在谈及星黛露这类公仔时，我们不难发现它们正代表了数码时代人们渴望建立新连接的心理需求。这些公仔既有“人化”的互动属性，成为情感投射的对象，回应我们内心的渴望；又有“去人化”的神秘感，不暴露背后的扮演者，维持了人们的想象。在这种符号化的呈现下，动物的原始属性被淡化，而公仔则集结了人类、动物、玩偶的所有优势，回避了所有限制。它们的流行，恰恰融合了人们对互动、情感链接的渴望，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混血文化。
这个时代，人们对互动和建立情感链接的需求也在经历着演变。单纯的动物卡通、静态玩偶已无法满足现代年轻世代的渴求。在自我意识增强的当代社会，人际关系的断裂以及疫情的阴霾下，与娃娃的交流或许能带来更为安全的情感需求。这是一个更个人主义的时代，“我”被不断放大，对于互动的需求也随之增长，而且必须是双向的情感交流。对于玲娜贝儿等“被净化的完美动物”的情感投射，便是一种利己性的回馈，它替代了与真实动物互动的情感想象。
面对新京报提出的断裂与利己的大背景，以及疫情下的推广保护理念的困境，我想说，动物保护注定是一场与无力感为伍的战役。在这场战役中，我们有时需要面对的是反复迂回的困境，每一步的前进都可能伴随着十步的退步。在这个时代，权力关系、利益切割、话语权争夺的问题难以通过简单的言论轻易扭转或改变。身在外围的人，很难触及运作的内圈。面对这种变化，绝望与泄气似乎成了一个无法避免的循环。
城市化进程的猛烈推进、天灾的频发、剥削与伤害都不可避免，但动物的权益是否必然要被牺牲？我一直强调的，并非一步到位地扭转事实面，而是观念面的松动。我们需要避免以自我为中心的冷漠态度，去正视动物与环境问题。因为当我们选择忽视这些问题时，事情可能会迅速恶化，最终让人类的日子更加艰难。
在疫情期间，我们见证了香港奥密克戎初期扑杀宠物店仓鼠、上海阳性患者家宠物被“消杀”的事件。这些事件提醒我们：动物在危机中总是首先被牺牲。黄宗洁谢天谢地为疫情初期没有将动物卷入其中而感到庆幸，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们不能让动物成为替罪羔羊。我们需要反思：在疫症或其他危机中，如果患病的是人类，我们是否会选择扑杀？这显然是对人权的极大侵犯。但为何发生在动物身上时，我们却往往只考虑成本效益，忽略它们的感受？主流价值观在考量成本与效益的忽视了动物的感受，也削弱了人类的感受能力。
有人类受大疫所困居家隔离的这几年里，《地球改变之年》所记录的水豚走上街道、城市传来鸟鸣的现象引人注目。但这只是暂时的现象。当人类突然退居家中，世界的停摆使得动物的出现和自然复苏显得格外醒目。我们不能仅从这些暂时的现象就得出动物已经重获生存空间的结论。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思考和行动，才能真正保护我们的地球家园。在深入探索与动物相关的主题时，它们并不是从天而降的灵感，而是本来就存在于我们周围，只是平日里它们隐藏在生活的各个角落。
全球动物园在疫情期间出现的动物“宝宝潮”，从斯里兰卡到美国，无一例外。起初，人们可能会以为这种“宝宝潮”会在人类身上重现，带来一波“新冠婴儿潮”。现实却大相径庭，人类的反应却是争吵不断，离婚率上升，出生率下降。而当游客消失，动物的压力减小，它们的繁衍生息回归了正常的节奏。这种对比揭示了人类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对自然生态造成了干扰。
提及疫情后的“报复性消费”和“报复性出游”，这些词汇背后的“报复”对象究竟是谁？除了经济成本的考量，人们还在试图追回失去的时间与生活。但如果动物无法适应这种反弹的速度，可能会再次引发人们的反感。我们需要的不仅是中场休息，更要思考疫情之后的可持续发展之路。封控期间，我们被迫重新思考“弹性”的重要性，许多过去认为不可能实现的模式和心态，在疫情的冲击下，都有了改变的可能。我们需要学会适应变化，而不是勉强自己。
谈及个人与动物的相处经历，黄宗洁深情地分享了自己与动物们短暂而又深刻的相遇。对于曾经救助过的燕子“林家燕”，她充满了感激和怀念。而像朱天心在《猎人们》中所描述的那样，“人与野性猎人在城市相遇，注定既亲密又疏离的宿命”。我们如何把握与野生动物的距离，如何在保护和干预之间找到平衡，成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关于动物书写，黄宗洁认为不同作家有着不同的特色。她认同台湾自然书写作家刘克襄的观点，认为沈石溪的动物小说写法与现今的生态观有一定的距离。但她也指出，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时代都有其独特的动物书写传统和生态观。在古今中外众多作品中，每一部作品都有其独特之处。但真正打动人心的，是那些喜欢动物的人，他们生命实践的样态。她推荐的作品能够引发读者对于人与动物关系的深入思考。
这本书不仅是对动物的赞美和思考，也是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探索和实践。每一个喜欢动物的人，都可以从中找到共鸣和启发。希望我们都能珍惜与动物共度的每一刻，共同探索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之道。作为一位深受读者喜爱的博物学者达雷尔，他的“希腊三部曲”《追逐阳光之岛》、《桃金娘森林宝藏》、《众神的花园》，以其独特的笔触和幽默的叙述，勾起了人们对希腊科孚岛的无限遐想。书中描绘的达雷尔童年岁月，充满了与各种动物的奇妙故事，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世界，感受到美丽与迷人、欢乐与自由的气息。这使得每一个热爱动物的人，都无比神往与动物们相伴一生的生活。
达雷尔的人生道路同样引人入胜。年仅二十岁时，他毅然决然地写信自荐到伦敦最大的惠普斯奈动物园担任实习生，为梦想勇敢跨出第一步。他的代表作之一《我钟楼上的兽医》，记录了他在这段实习经历中的所见所闻。此后，他还远征亚非美澳进行考察，虽然其中一些经历在现在看来有些“政治不正确”，但正是这些经历见证了动物园管理模式和价值观的逐渐转变。
1959年，34岁的达雷尔倾尽所有心血创办了泽西动物园及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他将自己的心路历程与行动转变，以及对动物的热爱，都融入了《现代方舟25年》一书中。与此还有许多其他作家的作品也值得一读，如吉米哈利的兽医文学系列，以及动物保护倡导者彼得辛格的作品。
相较于提供一份“不可不读书单”，我更倾向于为读者提供一个方向。非虚构类作品能够拓宽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看到世界的广阔与多元；而虚构类作品（如文学）则能让我们看见人性的多样，包括人的狭隘、限制和矛盾。虚构与非虚构的结合，能够打通我们认知的不同关节。这些作家的创作并非为了影响谁，而是因为他们坚信自己的信仰和理念。正如达雷尔去世前所说，“我在用我仅知的方法，尽力在做”。他的事迹鼓舞着每一个热爱动物的人，在人与动物相遇的时刻，做出不同于过去的想象和选择。也许这样的努力，会促使世界开始慢慢改变。
采访报道/新京报特约记者一把青。编辑/走走。经过仔细校对，最终由赵琳完成文章的校对工作。
